他转过身去,目光自身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,笑道:“但是纪师们可不领情。”
“暮秀村中,你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衣食住行,只要不离开这个村子,就不会有人来干涉你。唯一的要求就是,你终生不能离开这里。”宁丹桐摊开手,耸了耸肩膀。
“所以,两相对比,答案便不言自明。在一个这样的牢笼之中,表现得太过正常的人,一定心中有着更大的野望。身为看守者,纪师们不会允许这样的人继续生存下去。所以他们大开杀戒,也就定下了暮秀村中这个代代相传的规矩。打从一开始,暮秀村就是一座特殊的牢笼。村民怡然自乐,却独独要遗世独立。”
“所以呢?”许昶喘着气问。
从被推出去的那一式中许昶已经看明白了。尽管他也算是这江湖上的佼佼者,却是注定打不过宁丹桐了。
比起垂死挣扎,还不如把事情的真相给听个明白。这个他生活了这么久的村子,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。
“是谁设立了暮秀村,至今已不可考,但聂家主认为中原之上,只有骁勇好战的先帝才有这个胆魄。高梁河之战惨败之后,先帝心力交瘁,也就无力再管顾这远在南疆的暮秀村。纪师们只有自力更生,却不慎断在了二十年前,断在了你手上。”
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许昶。“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。”
许昶躺在地上,四肢张开,目光呆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。乌云密布,将雨不雨。
“我清楚。”许昶淡淡应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