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别生气了,说的就是你。”胡不喜冲他点头。
宁丹桐心下一沉。此人能做到从观远阁顶不作任何防备跃下而无伤,是连他自己都确信做不出来的举动,显然修为不浅。再加上这一身并未刻意显露却丰沛充盈的气机,手中一柄残边缺角的胡刀,更让人难以参透。
但宁丹桐已然在宁府中人面前露出了全部的獠牙。他既然决定出手,就已经没有可以用来回头的理由。
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狠厉神色,宁丹桐决心已下,当下不再有一丝犹豫,伸手在琴弦之上猛然一拂,七弦骤然齐鸣。
铮铮铁响,一声盖过一声,重音叠曲,密集的气劲如狂风斜雨般向胡不喜劈头盖脸弹来。
第一道气劲还未触及胡不喜周身护体真气,宁丹桐便又将古琴向前一掷,挽起手中长刀,飞快地顶在木琴中段,灌注入全身气力,向前推进。
沉重古琴受刀劲锋锐气意加持,疾去如风,破开之前宁丹桐所叠的一层层音障,发出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炸鸣声。
而这个时候,胡不喜尚且还在看着躺倒在地的许昶,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,像是根本感觉不到来自身后的危险。
琴音音障已然触及胡不喜周身护体真气,伴随着一道刺人耳膜的嘶声,空气中骤然飘起一道白雾,相接触的地方,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,甚而连风也扭曲凝固。
“好机会!”宁丹桐心脏狂跳,自琴下一跃而起,高举手中长刀。刀刃因灌注气机,赤色纹路霎时金光大作,耀眼无比。
“吴钩流霜、千秋散!”
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疾电,在古琴前后穿梭,刀意凛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