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后头,那个佝偻着脊背、须发皆白的老人负手而出,侧目瞥了残眉一眼,神色深邃。
残眉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身后尚随着一大队黑衣扈从,顾问墟就被架在其中一人的背上,昏迷过去,生死不知。
随行扈从们走过小屋便默契止步,解晖则独自一人负手而前,神色平淡。
“可是因为我为你做的昆仑宴,没初见时那么好吃?”
严道活眉间神情微动,解晖那些话显然勾起她一丝陈年记忆,不忿道:“未曾输在剑式,输在了剑心。”
解晖苦笑道:“剑心通明,我一直以为江湖上唯有你才当得起这个称呼。”
严道活神色清冷道:“那时执迷江湖,看不破这红尘,剑心自然始终便差了那半式。直到飞狐城外你一败涂地,契丹千骑南下,我才算能一剑斩破那千丈红尘,不是吗?”
说罢,她轻抬眉眼,遥遥望向小屋之中犹自伫立着的涂弥。
小道姑身穿着染血道袍发愣,直到严道活投来视线,她才意识到,站在前方的,不折不扣便是她的师尊。
多日如噩梦般缠身的眷恋,今朝终于得解。她见到了师兄,也见到了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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