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若死了,道从何来?”
冼心剑出,刹那间便划破十丈虚空,悬于解晖身前,离其脖颈只差一瞬。
解晖摇了摇头。
“你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当年由于心软而亲手铸成的大错,就能被抹去吗?”他问,“道活,我可始终记得一清二楚。这江湖无情,霜雪梦冷,但人心,可不傻。”
严道活眸中似有赤龙怒目,欲挣链而出。
但冼心剑辉却在解晖言语之中,渐趋黯淡。
良久,弥漫冼心剑上的气机消散,这柄清冷长剑当啷一声坠于地面。
严道活一字一句道:“东方连漠,我去杀。”
“那莫稻呢?”解晖问。
严道活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个清冷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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