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点头复摇头。
“毕竟,东方连漠留一座暮秀村在南疆,若只为了困住那唐家后人,显然有些小题大做。他是武林盟主,杀鸡焉用牛刀啊。”
“所以,暮秀村为何会倒,才是问题所在吧……”胡不喜不禁又陷入沉思,摆在肚皮上的手指头,依序摆动起来。
赵无安道:“再加上我们那一夜也见到了灵山弟子,所以不难猜测,关于段狩天的传闻有一段是真的。他也许真的隐姓埋名,进了聂家人的队伍。而那群聂家人南下,应当就是为了屠灭暮秀村。”
赵无安话音未落,茶馆门口便响起一声巨震。
隔帘望去,原来是一人直接纵马轻骑想闯入这茶馆大门,却没能控制好马儿的步幅,致使胯下骏马一个跟头栽在门槛上。
马毕竟四足稳健,一个跟头不至于摔倒,趔趄了一下便站稳了身子。马上的人却猝不及防,一下子被从马背上摔下去,重重摔在地上,真可说是见者心惊。
却没想到那人只是身子僵了一僵,便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,如个没事人一样地舞着手里头的纸张,眉飞色舞道:“大消息,大消息!南方那暮秀村的事儿,结果查出来了,查出来了!”
“什么,查到了!?”“竟然如此神速?”“是朝中哪位大人接了这个案子?”“快详细说说……”
一时人声鼎沸,小小茶馆,热闹如千军万马战场,而那骑马进来还摔了个跟头的通信人,俨然是军中主将。
眼看那人清了清嗓子,展开手中被捏得皱巴巴一团的洁白纸张,朗声读道:“从瓦兰发来的密报,那一向在海上兴风作浪,嚣张跋扈的大盗兰舟子,从福州上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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