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喜无所谓地一摊手,火把上头便坠了几粒火星下来,火焰也暗下去了几分。
许昶叹道:“这可真是难上加难。在下对文字并无过多考量,只能隐约看出这不是苗疆文字,似乎是漠北一带,吐蕃或者造叶……”
“造叶的。”赵无安波澜不惊。
许昶一愣,暗暗吃惊道:“阁下认识造叶的字……?”
“学过几年。”
赵无安仍旧不动声色地牵着安晴,绕着金钟缓缓踱起步子来,目光始终注视着钟上的字迹。
那口金钟不算大,但已有一人之高,整个倒扣在地上,寻常人想要拖动也是难如登天。
钟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造叶文字,有些颇为晦涩难懂,甚至连赵无安也看不懂。但大部分都尚还能够猜出意思。而其中位于最顶端也是最大的四个字,则是“永御四宇”。
“你看明白了吧。”赵无安对着安晴叹了口气。
“不明白。”安晴老老实实承认。
赵无安有些无奈地摁住额头:“都是自己破过案子的人了,怎么该聪明的时候还是蠢得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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