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在停顿了几息之后,却又响了三下,不快不慢,声音与之前一模一样。
这下却是再也装不得糊涂了。安广茂放下茶盏起身,走向门边,心中径自盘算着有谁会在这三更半夜来敲安家的门。
俩夫妻一世为人俱是端正自在,在乡中名望颇高,不做亏心事,半夜自然也不怕鬼敲门。
安广茂沉着脸拉开院门,却在见到门前那一袭白衣之时,生生愣了神。
许久不见的白衣居士正负着暗红剑匣站在门外。他面色寂然,风尘仆仆,怀中打横抱着个熟睡的红衣少女。
“安提辖。”
多日不见,但赵无安打招呼的方式并未改变,仍是简洁至极。
安广茂又生生呆了两息,这才如梦初醒般猛然回过神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,讶然道:“是赵居士啊。你从苗疆回来了?小女这是……”
“她只是睡着了,无碍。”赵无安摇摇头,伸出双臂,便想将安晴往安广茂怀中送去。
安广茂连忙让开身子关切道:“这么晚了,一定跋涉了许久,未曾歇息吧?快来喝两盏茶水,好好睡一觉。赵居士不必拘泥,将此处当做自己家即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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