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苏青荷道:“苏捕头,只是一届女娥,没必要为难至此吧?”
苏青荷神色复杂地瞥了他一眼,想了好半天,才道:“罗衣阁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凶手!”
“可是她也没什么武功,到现在也没反抗,再说那东西也不在她这儿不是……”那富商颇有些犹豫道。
苏青荷摇头道:“算了,就算没有证据,杨歇为罗衣阁行事之事也是确凿无疑,今夜先囚住,明早押送汴梁。”
手下纷纷应是,便押着杨歇回了客栈,那富商站在原地看了一会,见无转圜余地,也叹了一口气,带着两名镖师转身离去了。
聂君怀对苏青荷遥遥一揖:“真是精彩的表演。苏捕头之雄才,聂某甘拜下风。”
苏青荷连忙躬身道:“前辈谬赞,青荷诚惶诚恐。”
聂君怀笑道:“苏捕头过谦了。既然已经过了耳瘾,那聂某也就不再逗留,回房歇息去了。”
“前辈请便。”
寒暄几声过后,聂君怀也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外墙的墙根旁边,便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胡不喜抱起胳臂,忧心忡忡道:“杨歇是抓住了,可是和她共犯的曾杞还在外头,也不知老大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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