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。谁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啊?万一江湖上四十年未出的望岳就在他手上,那我最多也只能弄个五五开啊!”胡不喜两手一摊,十分无奈。
赵无安闻言低下头,眼中思绪翩跹。
安晴见他颇有几分焦虑,不由也自己在一边儿思忖了起来。虽然不知这两批人为何开打,但赵无安既然没有一走了之,就意味着他们与之关系匪浅。
安晴下意识地想到了身后的暮秀村,灵光一闪:“被胡不喜杀死的宁丹桐,就自称是聂家派来的。”
“唉哟这又关我老胡什么事?杀他那是替天行道啊,我很无辜的!”胡不喜把眼睛瞪得铜铃般大,一脸无辜。
“聂家是随宁丹桐来,要查暮秀村之事。灵山派与之交战定然有所图谋,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我去年在柳叶山庄,斩了他们门派那个实为黑云会麾下刺客的大弟子洛书剑,惹得好几人下山前来寻仇。但所幸我跑得比较快,他们应该是自那之后,便未回过山上,直到今日遇见。”
安晴这才想起来,赵无安却是曾经与他提过灵山派之事。而胡不喜在久达寺逗留的那一夜,也与赵无安转告过那个消息。
当时灵山派的歇脚点是在庐州,消息可说是做到了方圆百里皆知。那里离聂家所在的太原,也不算太远。
如此说来,虽然归还酌欢剑,聂家也未必肯就此善罢甘休。姜彩衣已死,赵无安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。
这几件事叠加起来,再加上不久前在苗疆轰了登云楼,虽然未曾关注江湖消息,但赵无安之名,估计已然传到了不少人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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