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刀汉子沉默了半晌,道:“他确然是我此生誓杀之人,直到此时也未改变。”
“既然如此,又为何替仇人卖命?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逆天而为的段狩天。”
“我没有替罗衣阁卖命。”段狩天道,“只是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
“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?”
段狩天一愣,“不,杀你是一个命令……”
“罗衣阁居然会杀我么?真是有意思。”赵无安合起手掌,“还是说,是聂家和罗衣阁,联起手来要杀我?毕竟聂家为了拉你入伙,可是不惜在中原制造那样的传闻。仿佛这天下间,所有不是东方连漠那边儿的刀客,就非得入了魔道似的。”
段狩天黑着脸道:“够了。”
“怎么?”赵无安笑问,“开始为自己的主子说话了么?他对你恩重如山?”
平日里待人愈是薄情冷淡,面临绝境时,就愈能够坦然而笑。
赵无安,自然是这一类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