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周身气息重又运行一遍,赵无安吐出一口浊气,无奈道:“无安深知阁下意决便矢志不改。既然如此,我也不好强扭了先生意愿。”
段狩天默不出声。
赵无安叹道:“只是多谢阁下不杀之恩。”
段狩天摇了摇头:“与胡不喜一战,是生平大愿,还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你打算应战了?”赵无安犹豫道,“若是聂家存心刁难,只怕你日后难逃一劫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段狩天笑道,“赵居士为了劝我,都不惜牺牲到了这个地步,段某又怎能不领这个情?”
他站起身子,伸手招来身畔长刀,长出一口气,了然道:“此一战,便是段狩天生平封刀之战了。能与天下第一的刀道高手一较高下,段某此生无憾矣!”
言罢,身形一晃,如若雷动,刹那间掠出十丈之外。几个起落,段狩天便在些微晨光之中,不见了踪影。
大难不死的赵无安复又独自坐了一会,良久,长出一口气,心有余悸道:“如若来的人不是段狩天,只怕要交代在这里了。这一次,还真是险之又险啊。”
话音落在空荡荡的林中,连只鸟雀也未曾惊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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