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聂君怀的出言打断,一道迅猛的气机猛然在毫无防备的赵无安头顶三尺处炸裂开来,又将他击倒在地面。
愤怒再一次蔓延上聂君怀的眼眶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够了,聂君怀。这场戏演到这里,真的已经够了,你骗不过我的。”
赵无安仰面躺在地上,静静地望着天空中漫卷的紫雷,任凭破碎的衣衫沾染尘土。
“段狩天要来杀我,是真心的。我也知道要从他手底下躲过一劫有多难,唯一能想到的,也就是这个办法。我来替他揪出罗衣阁主,而他则去与胡不喜一战,满足自己的毕生夙愿。”
日光渐炽,在官道之上投出一长一短两个影子。在伫立着的聂君怀背后,是被赵无安击晕昏迷的聂家众弟子。
“但这就意味着,我要以一人之身击败聂家最精锐的十个人,再加上一个深浅不明的罗衣阁主。”他淡淡道,“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?其他十人尚且还好说,但你却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品高手,先前猝然发难袭杀你的手下,已耗尽我大半力气。无论如何,我都是斗不过你的。来此地之前所能想到的最好战果,也不过就是逼得你御出望岳罢了。虽然达到了这个目的,但倒是比我预想的要狼狈得多。”
听了赵无安这些话,提着望岳剑的聂君怀一愣,面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。
“这里是都城近郊,段狩天和胡不喜的表现早已经引起了城内人的注意,此时你拔出望岳,不可能骗过汴梁城中那些老不死的大能的眼睛。”赵无安以手肘撑地,缓缓支起身子,半坐起来。“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另外,我敢来这里,敢以命相逼你拔出望岳剑,正是因为听了段狩天的一席话。我知道,你是不会杀死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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