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冠海一愣,显然没想到聂星庐忽然把矛头指向自己,书生意气从心头浮起,粗着脖子怒道:“休要血口喷人!若论伤杀人命,肖宗主三品高手,我手无缚鸡之力,怎可能将其杀害?”
言外之意也是明显得很,他洛冠海并无武功,无法杀人,但是聂星庐二品高手,对上肖东来就可说是胜券在握了。
聂星庐并未恼羞成怒,而是冷冷道:“肖宗主离去时,我等赴宴者大多皆在筵席之上,彼此皆可作证。唯独你,从头至尾,我一直没有见到。”
洛冠海被一噎,半晌,才粗着脖子道:“我那是在醒酒罢了!”
“那为何方才火起,你不在其中?”
“醒了酒我便往筵席上赶,但是地形不熟,走到后花园口,才遇到管家,将我带出来。”洛冠海咬牙道,“你若仍是不信,大可去问肖府管家。他服侍肖宗主近二十年,总不能是我的同谋吧?”
除了少数醉倒席上的,此刻身处庭院中的一众侠士,都愣愣看着二人互相质问,一时没能弄明白状况,未敢多加言语。
聂星庐哼了一声,道:“今日未时你我初见时,你便佯装喝醉,想借我身后酌欢一观。谁知你不是在打什么主意?更何况,孟家主早已提示我等,这次若有凶案,定是洛神所为。赴宴这么多人,唯独你姓洛,我看你一定与此事脱不开干系!”
洛冠海涨红了脸,显然是欲压制胸中怒意而不能,半晌,才愤愤道:“夏虫不可语冰!”
言罢,转身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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