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喜脚一跺,开口喊道:“乔溪!”
被直呼姓名的少女停下手中的活,转过身来,伸手把鬓发别到耳后。这个无心之举让胡不喜浑身一震,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忘了大半,结结巴巴道:“这两天西湖风景正好,要不要出去转转?”
乔溪转过身去,柔柔道:“养父新亡,乔溪该披麻戴孝,不应出门。”
胡不喜急了:“可你住在这府衙里头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”乔溪轻轻打断他,“洗完亡父的血衣,我就会离开。”
胡不喜一愣,刚想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,乔溪已经站起身子,好像要去屋中收拾行李,洗到一半的衣服也搁在院子里。
胡不喜正不知该如何解释,却没想到乔溪走到一半,忽然停步,身子摇摇晃晃,就要倒下。
知道状况有异的胡不喜赶紧大步流星地赶上,把倒地的乔溪接在怀里,低头一看,乔溪居然已经昏睡过去,面色苍白,不由一愣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急急跑过来的代楼桑榆看了看面色,伸手摸了摸乔溪额头。
“没发烧。”她说。
“我当然知道没发烧啊,我是问她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?”胡不喜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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