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青篷小船,顺风顺水,桨声一晃,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对岸。赵无安与安晴先后下船,抬头望了望这座九层高的佛家浮屠,赵无安双手合十虔诚三拜,安晴也如法炮制。
“走吧。”赵无安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佛门清净。
走入佛塔,塔中僧人二三,见两人前来,并未太过吃惊。六和塔是西湖名胜,想来平日里也有不少游客,不时登塔远眺。
倒是赵无安向佛塔中的僧人主动搭话:“前天晚上,可有妇人提灯从这里去往孤山?”
僧人们面面相觑,都表示自己不太清楚。一个穿着灰色缁衣的年轻僧人想起什么似的说道:“我见过有人提灯从这里走,但是只看到光影,并不曾见是男是女。”
他补道:“更何况,去孤山是水路啊。”
赵无安道了谢,并未登塔,就领着安晴鱼贯而出。没能从塔顶眺望西湖美景的安晴有些不太乐意,闷闷问道:“你来这儿,就只是想找人?”
“是想确定我的一个推测。”赵无安走出六和塔,并未去到码头,而是径自向东,沿着湖畔走了过去。他步履忙快,惊起数只栖鹤。
蓬蒿丛中展翅高飞的白鹤不失为一道风景,安晴有些新奇地看着一队飞鹤排成一字,在日头之下湖面之上点水飞过,间或极为迅捷地低头一扫,身子再出水时,嘴里已然衔了一条倒霉的小鱼。
赵无安身影渐渐消失在蓬蒿丛中,安晴快步赶上。这一片洼地湖草相杂,一不留神就会伸脚踩到一片水坑,安晴三番五次脚底打滑,鞋子也湿了个干脆,十分无奈,索性脱下鞋子追在后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