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那头,草草吃完饭的胡不喜已经抹着嘴唇走过来了。不顾孟家姐弟还在一旁,他直接大声喊道:“好了没有?吃完饭赶紧走,乔溪该等急了。”
赵无安无奈合起名册还给孟乾雷,皮笑肉不笑道:“还有些私事。”
这话说得冷硬异常,孟乾雷异样地瞅了一眼赵无安和胡不喜,接过名册,一言不发地扶着孟清弦离开了。
目送二人进入厅堂,赵无安才淡淡道:“我在查案。”
胡不喜脸上流露出不解神色,仍是嬉笑道:“老大你答应一起喝酒的啊,这都快到时间了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我在查案!”饶是一向修养极好、性子极其懒散的赵无安,此刻竟然也勃然动怒,眼中火焰灼热,“连上肖东来和江新竹,这已经是第八个人了!八个人就这么死了,而我休谈让他们死而复生,即使是揪出真凶都做不到。你好歹也为两浙总捕头,现在怎么如此不把人命当一回事?”
胡不喜被说得一愣,笑意凝固在脸上。赵无安并未愤然拂袖而去,他凝视着胡不喜,等待着他一个答复。
他知道胡不喜一定会有答复。他也知道他的回答并不会让他失望。相识二十余年,彼此是什么样的人,他们最清楚不过。
胡不喜咳嗽了两声,伸手握住了腰间胡刀的刀柄。
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这习惯了,一想认真说些话,手就不自觉往刀柄上摸。”他自嘲笑道,“大丈夫掏心掏肺,总该有点烈酒才是。”
赵无安别扭挪开视线:“我不喝酒。”
胡不喜哈哈干笑两声,放开腰间胡刀,肃容拱手抱拳,对着赵无安,深深一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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