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胡不喜说什么,赵无安就笑道:“这张,不算数,我们重来。”
说着,又摊开一张,蘸墨点笔,在空白的纸上,从许棠离之死开始,和胡不喜细细分说起来。
这一次他讲的认真,胡不喜也听得仔细,时不时头头是道地分析一下,赵无安也大抵点头认可。
到他讲到六和塔旁发现的小船时,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。二人都彻夜未眠,如今见到亮色,赵无安也没能耐住困意,打了个哈欠,席地坐下,倚在剑匣上,想小睡片刻。
“这都五月初四了啊,想不到居然熬了一整晚。”赵无安晃晃头颅,却晃不走睡意。
胡不喜疑惑道:“就算江新竹是坐船从那边上的孤山,那个时候肯定也没死啊,怎么会有人杀了她?”
赵无安困倦道:“睡一会,再接着说。”
说罢便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一觉说不上长,但怎么也有半个时辰,睁开眼睛的时候,安晴已经蹲在他面前,细细打量着他。
赵无安撑着额头:“我居然睡着了。”
安晴点点头,把身上的安陀会往他脸上一丢,忽然没来由地闹脾气道:“我不喜欢穿僧衣。”
赵无安不以为意,坐在地上套起衣服。手刚刚伸展开去,就碰到什么东西,头顶上有人一声嘤咛,眼底出现一双制式玲珑的木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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