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涌金门后出现了慵懒的白衣身影。
代楼桑榆紧跟在后,头上小心翼翼顶着个箱子,摇摇晃晃地走着,努力维持住身体平衡。箱子里是孟乾雷代肖孟二家送给赵无安的谢礼,这一次离开杭州城,总算有足够的盘缠了。
见到赵无安穿着熟悉白衣缓缓而来,安晴眼底忽然浮现湿气。她转过头,赶紧抹了抹眼睛。
可那懒散居士的步子实在没她想得那么慢,转眼就到了身后,温言打趣道:“在抹什么眼泪呢?”
“我没有!”安晴回头瞪他。可惜眼睛还是红的,这一瞪的威力也就下降了不少。她嗫嚅问道:“喂,赵居士,衣服还合身吗?”
赵无安身上,又穿回了那件熟悉的素白缁衣,只是衣线新整。
安晴凭着记忆,拼命织了三天两夜,总算在离开前把这件衣服织好,送到了府衙里头。
见他一本正经穿在身上,安晴心里悬着的石头也就落了下来。
“很合身。”赵无安浅笑,向着安晴伸出手,“无以为报,刚才偷了胡不喜的私房钱去闹市上逛了两圈,只买到这个送给你,还希望不要嫌弃。”
他手心里,躺着一条圆润翠绿的翡翠项链。
安晴受宠若惊,回头看了一眼爹,安广茂不动声色地咳了两声,转过身子给马检查鞍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