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男子默不作声,怀里的粉衣女子见情状有异,从他怀里挣了起来,阴阳怪气道“无安,这是谁?”
青衣男子扭过头去,面无表情:“不认识,认错了吧。”
“你给我把头转过来!”粉衣女子忽然凶狠起来,在青衣男子头上猛地一捶,把他的脸拖向这边,“她喊你赵无安,你还给老娘装不认识?”
赵无安默默双手合十:都说扬州女子温柔似水,看来传说真的不能信。
青衣男子挣扎开,朝着赵无安满不在乎地一指:“那边啦,那个人跟我长这么像,说不定也叫赵无安呢!我陪着你这么久了,哪有空破什么清笛乡凶案,什么洛神案!”
二人相对而立,除去衣服一白一青,竟像中间立了一面镜子。
赵无安忽然懒懒道:“张莫闲,你顶着我的名字蹭吃蹭喝可以,但你要是游戏花丛,可就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?”
青衣男子被赵无安点破身份,当即脸上一滞,一言不发,把目光转向了别处。
赵无安仍然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,静静看着他,过了半晌,放下手,拍了拍小道姑涂弥的肩膀,“我们走,扬州的佛跳墙,你肯定喜欢吃。”
涂弥仍然定定站在原地,赵无安没了奈何,远远地冲代楼桑榆打了个招呼。代楼桑榆冰雪聪明地会了意,小跑过来,一把把涂弥扛在肩膀上,跟在赵无安后面走了。任凭小道姑怎么挣扎,始终脱不开代楼桑榆的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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