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莫闲敏锐地回头,撸起了袖子。他手无寸铁,只有之前临摹碑文时带着的一只狼毫。
羊毫润软,狼毫坚硬,临摹碑文,当然是得用狼毫。张莫闲站起身子,手执狼毫,严阵以待。
“把那玩意放下吧,你是来活跃气氛的吗。”赵无安波澜不惊地在二十步外停下,放下背上剑匣。
张莫闲冷冷道:“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
“那倒不至于,这儿还是官府地界,杀人偿命。”赵无安淡淡道,“不过小道姑的情伤得还。斩去你双足双手,剜鼻,割耳,戳目,拔舌,断发,如何?”
如何?
“你竟然还问我如何?!”张莫闲怒而反问,飞身而出,向赵无安直扑过来。
赵无安面色不变,驭起飞剑。
“我问了,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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