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两个字撑腰,那些麻衣人确实有足够的底气,在汴梁城横行霸道了。
“是那个欧阳,但又不是那个欧阳。”女子先是点点头,赞同了胡不喜的话,而后又话锋一转,眉眼似乎也倏地凌厉起来。
“被先帝御赐文圣笔的欧阳休老爷子,现在早已不涉朝堂之事。虽然平日上朝也能得一蒲团而坐,但十多年来,再未议过一次政事。如今的欧阳家,虽有一杆文圣笔撑着,却也与门庭冷落,所差无几了。”
胡不喜闻言一愣。
虽则只是三言两语,但这女子眼界,似乎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现在的欧阳家,欧阳泽来只能说充个门面,入一品境后他亦近十年未曾出手。真正能主管欧阳家生死的,还是朝堂上那位从二品的宰相,范忠业。”
言及此处,女子顿了顿,又劝慰道: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范宰宦海沉浮数年,信奉的便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你既被盯上,只能说是身上藏着某些隐秘,倒没有严重到必须得送命的地步。今日就算我不救你,那些麻衣人想必也不会害你性命。”
胡不喜沉默地眨了眨眼睛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他从来自诩不是笨人,但是在这姑娘面前,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三岁稚儿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口若悬河,自己则插不进半句话。
良久,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问出这么一句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从小笃信佛法,住在大相国寺隔壁,算是个俗家居士。”少女对他回眸一笑,“你呢?看你握刀的手法,应当是个不逊的刀客,江湖上有没有叫得响的名号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