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既为国都,自然是以大闻名,能把每一条街道都记得如此清楚的人,怎么说也该七老八十,诸南盏却还是妙龄少女。
“二十三年。自我出生开始,未离开过一步。”
“你都二十三岁了还没嫁人?”胡不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诸南盏别过脸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胡不喜连忙缩了头。
自偏门出了城,郊外一条小路延伸至大片的田地里,几座村舍散落在田野之间,炊烟袅袅。
这本是与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村景,诸南盏却像是别有所图般,有意领着胡不喜直奔某个地方而去。
都说农家少闲时,现在倒正巧是一年之中最闲的时辰。诸南盏与胡不喜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,举目远望,只见到寥寥几名农人,在田间弯腰劳作。
“到这里就行了。”
诸南盏在一座农舍前停下脚步,眉眼恬淡。
胡不喜站在她后头,不以为意地掏着鼻孔:“这是哪?”
“这就看你怎么想了。你若心存善,此地便是大极乐天;若心存恶,此地便是阿鼻地狱。”诸南盏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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