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濂叹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,怎么劝你都不会听的。如果你这么轻松就听了我的话,你也不会是赵居士了。”
“和谁来劝无关,不如说这才是我的执念。”赵无安云淡风轻道,“你之所以叫我来找你,就是为了告诉我,要收手?”
蒋濂沉默了下来。
祝沂低眉候在一旁,目中无一丝不耐之色。
赵无安眯起眼睛。
他正想接下去说点什么的时候,蒋濂却开口了: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哦?”
“我的确有个不情之请。但我不会用这件事来麻烦赵居士,更不会因此而对赵居士感恩戴德或怀恨在心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不过对我而言,应该足够重要了。”蒋濂道,“是祝沂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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