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居士这可让我为难了。与他们见一面倒本是无妨,可已时隔二十余年,就算再见,又有何可谈?”
赵无安道:“能与至亲之人重见,不说前尘尽忘,至少也是对以后,留个念想吧?”
“念想虽在,逝者却是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诸南盏悠悠道,“就如不老的龙衔了一根烧不尽的烛,烛光虽不灭,跌落的烛花却是再无可能回到烛尖。”
赵无安愕然,不知所言。
“楚辞中有条龙,居于西北天门之外,传闻他闭目为阴睁眼为昼,吐气为夏吸气为冬,衔一只不灭之烛,伏于幽暗地,发天照光。”
诸南盏似笑非笑地望着赵无安,语意深沉:“衔烛之龙虽修为精深,却因口中火烛不熄,不知天地光阴流转,亦不知凡尘几度春秋。赵居士是聪明人,不会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赵无安更加云里雾里了:“你……”
“明知烛焰滴落会烫伤龙鳞,仍旧不肯松口,自以为身大可倚。”诸南盏道,“赵居士,我说得是谁,你应该明白得很。”
赵无安怔了怔,若有所悟。
身大可倚,所以即使烛焰烫伤了龙鳞,也仍旧要衔着火烛,不肯丢弃,也不肯囫囵吞进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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