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阔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韩家称雄已逾八十年,你虽为天纵英才,却无论如何于刀法上胜不过我,何必持一短刃,自束手脚?”
胡不喜的回答也很简单。
“在下幼年自习刀法,的确不如前辈。术法不足,自然要在道上补足。这柄胡刀,便是在下的道。”
韩阔冷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
言外之意却已是台上台下俱心知肚明。
好一个以道胜法!这胡不喜初生牛犊,却狂妄至此!当真我中原韩家刀可容野子肆意欺侮不成?
这些话,韩阔没有说,陌刀却代替他说了。
他们毕竟是刀客,而刀客有个好处,那就是只消挥出手里的刀,心中想说的话,便可传达出去一大半。
胡不喜是天才。韩阔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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