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我们与韩先生相处了这么久,倒是头一回看见他如今天这么失态。”柳涛点评道。
赵无安心不在焉地接话:“任谁遇上了这样的事,总难免控制不住的。”
其实他也没看见韩阔究竟怎么了,但既然柳涛这么说,总不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再说,仅仅是在这样的大会之上败于后辈,就已是足够半生铭记之事,韩阔失态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赵居士又为何仍坐在此处?现在难道不该冲下楼去,好好祝贺一番胡不喜?”
“这又与你何干?”赵无安皱眉反问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柳涛低声笑了笑,“我等应该是同路人吧,赵居士?”
“何意?”
“赵居士有所不知,为了光复旧国,我等亦是在此地苦候良久啊。”柳涛幽幽道,“赵居士既身为造叶皇子,苦心蛰伏至今日,应该也不容易吧?”
赵无安眉心骤然浮现出戾色。
“你说什么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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