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南盏羞恼站起身子:“我就知道是你!”
“哎呀哎呀,别闹别闹,好好听我的话成不。”欧阳泽来一连退出去两三步,面上浮现出无奈复杂之色,“好歹你也和那小公子交谈过了,总不能一直躲着姐姐不见……”
祝沂闻言,怔愣了片刻。诸南盏注意到她神色,连忙解释道:“不,不是这样,姐姐休要误会……”
无论天下大势还是佛法妙谛都能侃侃而谈的少女,在二十多年未见的姐姐面前,却也一时语无伦次起来。
欧阳泽来慈祥一笑,转而朝向赵无安,举了举手中酒盏,和蔼道:“赵居士,别来无恙。”
“别来无恙。”赵无安淡淡应和道,“欧阳先生……”
“放心吧,韩裁歌和范宰都好得很,范宰还跟我提起过你。”欧阳泽来会意笑道,“他常常感叹可惜,这样一个有为少年,不能为大宋所用,是他执政之失。”
赵无安轻轻一笑。
“怎么,难道说你想试一试?”欧阳泽来挑起眉毛,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立刻就能给你安排一个职位。清闲流油的还是忙不过来的,我这儿都有。”
“还是算了,我不是那块料。”赵无安推拒道,“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,还是给苏青荷干吧。让他当捕快,才是真的屈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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