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汴梁城中,烟花满天。背匣居士布衣面圣。
万里人间殊途,不悔此行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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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热夏。
道两旁摆出两辆大车,一辆载枣,另一辆也载枣。
枣车旁边上儿,又置了一张大平桌子,摆满大瓷碗,每只碗里都盛满了清凉凉的山泉水,一文钱够喝三碗。
再隔三步路的小道儿上,立了间草房,房前五六张桌子,二十余只椅,竖着根高高的旗杆,上头飘一个龙飞凤舞的“茶”字。
两头树荫绿意盎然,小道尽头,一匹快马绝尘而来。
无论茶贩枣贩,遥遥见到尘埃,便知道来了不得了的人物。哪怕在离此地三十里外的汴梁城里,那车主人只是个无论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来的小人物,在这却也能当个两三天的大金主。
老枣贩一溜烟从车上窜了下来,督促对面那辆枣车上的小孩儿,赶紧把最甜的瓜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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