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再回到院中时,屋内的灯烛已然熄灭。胡不喜正摆成个大字在地上睡得深沉,胸膛一起一伏,鼾声大作。
赵无安走上前去,拍了拍他那张胖脸。胡不喜面部一抽,茫然地睁开眼睛。
“起来了。终归是别人家地盘,你倒睡得香。”赵无安直起身子,凝望了那座庐屋片刻。
胡不喜愣了半晌,咯咯笑道:“等过上几天,还不就成了老大的地盘了嘛!”
“那你今天也给我睡到客栈去。”赵无安拽着他出门,将门从外头掩上。
“这不用上个锁什么的?”胡不喜问。
“无妨,自有人来做这事。”赵无安不动声色,转身便走。
胡不喜与之何等默契,饶是赵无安语焉不详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中所指,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,乖乖跟在后头。
赵无安凭着印象兜兜转转,去到了初次来清笛乡时住的客栈。
夜色已深,客栈却是无论如何都留了一盏灯。上了年纪的账房正在灯下一笔一划记录着什么。见赵无安和胡不喜深夜进来,问道:“二位可是要住店?”
赵无安也不多话,要了间双榻的房子,与胡不喜一道住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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