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怪在临近皇城的地方有这般寂静。虽说在稍远些的街道上金吾卫尚与贪魔殿厮杀得不分彼此,但此处的贪魔殿教众显然人多势众,金吾卫也不是傻子,贸然冲杀只是白白送死。
赵无安知道中轴大街两边的楼巷中,定然有无数金吾卫士,正惊惧地窥探着这一切。
他们并非不愿为大宋报国尽忠,只是他们也有妻老儿女。
汴梁生活不易,也许全家人就靠着这一份微薄的薪资过活。他们为国捐躯,死得忠义,家人却只能以泪洗面。
赵无安当然知道这些。他至今记得,伽蓝安煦烈离开造叶的那一天,纵使满国唾骂,他也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此去汴梁,山长水遥,只怕是余生不得再回造叶。”
“但我不悔。”
“若这天下有个伽蓝安煦烈,两朝定将再添无数尸骨,妻离子散、哀鸿遍野。”
“但若伽蓝安煦烈死了,这天下只剩下赵无安,纵然他们把我骂得再凶,至少这苍生,能免受劫难。”
赵无安曾经很想问问伽蓝安煦烈,既然这天下苍生尚不知回报,那为何他还要倾尽一切,去捍卫那苍生黎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