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他约二十步远的地方,教众们颇为诡异地空出了一个大圆,其内站着一位上身赤裸的魁梧男子,满头赤发,手提一截粗壮如树的铁柱。
“但我刚才,似乎想明白了些。”
赵无安挥手,示意身侧禁卫后退,独自一人站在太安门前。
他周身逐渐升腾起一道玄妙气势,以门为凭,身形岿然不动。
面前的教众们都犹豫了起来,持刀在手,却又不敢进攻。
那魁梧男子注意到了赵无安的异状,拎起手里的铁柱,欲向此处行来。
“造叶也好,大宋也罢,两边都不干净。伽蓝曾言天下无安,其实只是希望这天下再也没那藏污纳垢的庙堂罢了。”
六剑入匣,赵无安敛眉,解下身后暗红剑匣,置于脚边。
“这天下,终不会没了庙堂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江湖浮沉、几经周折,确已看遍这世间人情冷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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