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不说话,拓跋努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。
天地气机互通流转。
正如韩祝酒能在太子出生之夜盗取赵家紫气一般,天下气机同源而生,本就能够毫无阻碍地交互流通。一方若出手去盗,总能有成功的可能。
赵无安还记得误入归寂阵的那个夜里,韩祝酒手持提灯,却能分一团冷火凝于掌心。
那种感觉虽然说来玄妙,但身处这气机汹涌凝聚的暴风眼,倒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其流转轨迹。伸手去取,似乎也并非难事。
拓跋努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道:“你想盗取我的气机,成就自己的一品境界?”
“我天资愚钝,只好挑捷径走了。”赵无安手握洛神赋向前踏去。
一股异样的情感从拓跋努心中升起,犹如百爪挠心般痛苦的折磨,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,脚步也不自觉地开始后撤。
这是种久违的感觉。
他在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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