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自感叹了一阵,诸南盏却盯着欧阳泽来,神色狐疑。
欧阳泽来被看得心虚:“怎么了?”
“韩裁歌好歹还一人攻下一座城头,你身为皇城中绝无仅有的造化境高手,怎么竟只守了一座将军府?”诸南盏问道,“何况,将军府之围得解后,下一个不该是太安门么?你是怎么想的,径直来了这大相国寺?”
无论从谁的角度来看,欧阳泽来都应是大宋的忠臣良将。
而身为文圣笔之主,范宰的得意心腹,他却在将军府前被磨去了一大半的时光。不仅如此,在赵无安与拓跋努的对决已然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,他竟不去驰援,反而舍近求远来这大相国寺,替胡不喜疗伤。
孰轻孰重,本该想都不用想才对。欧阳泽来向来以权衡出彩,怎么竟会走了这样一个昏招?
欧阳泽来不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诸南盏一愣,下意识出口道:“范宰让你来的?”
欧阳泽来不说话,像是默认。
其实欧阳泽来向来算不得大宋的忠臣,之所以能给朝野这个感觉,只不过是他对范宰言听计从罢了。而范宰堪称千古贤相,能被他器重的人,也定然经得起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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