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悬一线,赵无安不敢出声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如果蒋濂和韩修竹等人的情报没出错的话,那么他进城那一天,正是使这清影刀法的韩裁歌,从聂君怀手下将他救了下来。
可他既然救过赵无安,为何现在,又要来杀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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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意扣在韩阔手上,虽然胡不喜觉得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但怎么说赵无安也为之追寻了几十年,再加上身边的范宰相,似乎大有和谈的意思,贸然动手会伤了和气,所以一时也按兵不动地僵持着。
韩阔却没有给他继续僵持下去、拖延时间的机会,而是指名要见久达寺的一位观气师,催促愈急。
“你自己都不知道那观气师在哪,叫什么名字,我们又怎么帮你去找?”无功无权,也因此较另两人压力小得多的蒋濂反口问道。
韩阔狞笑道:“不需要去找,那可是观气师啊,整座京城的气劲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我这里想要见到她,难道她还会不知道吗?”
范宰闭上眼睛,认命般摇头道:“你会遭报应的,韩阔。”
韩阔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他笑起来颇有种狰狞的意味,像是已掉入鬼狱而流连忘返的恶魂。擂台上的稳健君子早已不见了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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