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见面,蒋濂就大大松了口气,但轻松之余,见二人神色不振,也心有所感,劝道:“胜败乃江湖常事,也并非人力所可左右的。”
“这话倒是不假。可惜我现在只想知道,是谁活腻了把这东西送进了我的腿里。”
俯身从小腿中抽出一根一指长的带血铁钉,赵无安简直气得牙根发痒。
若不是突遭暗算,现在站在台上的,本该是他才对。虽然生来不喜争斗,但唯独这一次,赵无安无论如何都难以释怀。
“能活下来就已是万幸,现在可没空去担心这些了。”蒋濂道。
胡不喜把头转向一边,哼了一声,语气颇为不善:“燕雀安可与鸿鹄言志。”
赵无安不置可否。
蒋濂连连摆手道:“不,事态比你们想的要复杂!赵无安,我们之前所说的那件事,犯了个致命的错误!”
身后的擂台人头攒动,虽然也有不少目光向这里飘来,不过大多都关注着擂台上,莫稻自欧阳泽来手中接过的那柄沧海归。
那或许将成为一个崭新时代的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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