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喜与蒋濂面面相觑。
“在……在杀死伽蓝……的那人的……腰间……挂着。”
仿佛从水底浮起一般,赵无安深深地吸了口气:“我记得。”
何止是记得。
那一幕,无数年来,一直是缠绕在他心头的梦魇。
造叶皇室生性谨慎,即使伽蓝安煦烈已抛弃一切皇族权力只身赴宋,随行的车驾中,也准备了一座与他所乘的一模一样的座驾。
赵无安与伽蓝安煦烈明明坐在一模一样的车驾之中,然而那要挂春意扣的蛮子却如生了双能透视的眼睛一般,直直驾马朝着伽蓝安煦烈所在的地方冲去。
仪仗大乱,鲜红的血溅上车辕。
赵无安从未忘记过那一幕。
从始至终,他都将它铭刻在心底,只等待着为伽蓝安煦烈复仇那一刻的到来。
然而这一刻,注定永远无法到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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