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宰悠悠叹了口气。
“值得称道的仁心。”他点评道。
说至动情处,赵无安难以自抑,连忙低下了头,“是在下失态了。”
“但可惜,你的愿望注定无处可去。”范宰话锋一转,“先帝已然不再,杀死伽蓝安煦烈的那名契丹铁骑也早已去世。如今,唯一见证过一切的只有你面前蒲团中的那枚春意扣而已,一件死物,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
赵无安沉默了好一阵。
走过无数困境,自绝望中涅槃重生,带着唯一的心愿来到此处,才发现前方早已无路可走。
他伏下身子,在面前的蒲团上扒拉了好一会,小心地破开一个洞,伸手进去,掏出了一块古旧的佩囊。
佩囊比他童年印象中的微微大了一些,即使是陈年旧物,重见天日之时依然散发着淡淡清香,浑然不似旧物。赵无安轻轻捏了捏,感觉得到佩囊里头一块核桃大小的硬物,似乎就是这异香的来源。然而,再精美奢华、再独一无二,这都只是一块普通的佩囊罢了。
“只是一件死物罢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范宰的话。
赵无安默默地站起身子,把佩囊丢掉了站在身后的胡不喜手里,看也不看,便扯过剑匣,径自出向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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