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阔单手执刀,另一只手细细把玩着手里头的春意扣,不时发出啧啧之声。
“原来这便是先帝当年所用的春意扣。以枷罗木织成,果真是奇妙的手法……”
“韩阔,偷袭朝廷命官,究竟是何居心!”胡不喜追问道。
站在三人面前的,正是刚刚从佛像后头的阴影中现身,险些一刀砍下范宰头颅的韩家家主,韩阔。
几个时辰前,他还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刀,武艺人德俱堪称翘楚。
而现在,他居然干起了偷袭朝廷宰相的事情,还表现得这般问心无愧。
“不必问我是何居心了。雄刀百会已毕,虽然过程出了不小的乱子,总算还是有惊无险,所以接下来到你们还债的时候了。”韩阔漫不经心地答道,“大相国寺只是第一步,交出你们藏在这里头的观气师,然后我们再谈别的事情。”
胡不喜和蒋濂都在怔愣,没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。
范宰反倒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:“韩阔,办雄刀百会,果然是图谋不轨吗?”
“还要多谢范老先生成全。”韩阔笑得眯起了眼睛,“若非您亲自点明这春意扣的位置,我还得花上一大阵功夫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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