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年少时是谁练刀练得痴魔,只想着有朝一日四海扬名,逍遥天下!也不知是谁自恃有一身惊人功力,终日与汴梁权贵虚与委蛇。兄长!你这幅作态,我可真是看得生厌!”
韩祝酒兀自哈哈大笑,满怀痛意。韩裁歌却始终紧咬牙关,一声不吭,挥刀的手亦是始终稳健如一。
他不说话,欧阳泽来亦是默不作声。整条空寂街道之上,只能听见韩祝酒的狂笑,在久久回响。
在黑衣护卫的簇拥下,赵家天子已然走到了大相国寺门口,冷眼看着街上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打斗。
无力行动的赵无安,也由皇帝授意,被护卫们架着跟在了他身后。
韩祝酒落于下风已成不争的事实,在两名高手的默契配合下,他甚至连进一步都做不到。
但饶是如此,他的眼神,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皇帝一步。
“你觉得他是正是邪?”皇帝问道。
街巷之上,韩祝酒一掌毁去半面墙壁。欧阳泽来随之一振袖,将扑面而来的飞灰尽数击散。
“你们这群走狗,走狗!”韩祝酒笑得癫狂。
赵无安低头沉吟了半响,摇头道:“不是正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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