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咽了咽唾沫。
的确,韩裁歌与容行沙虽然都已垂垂老矣,但毕竟尚有一品境界在身,功法武学更是愈发精进老辣,绝非他一个区区二品能够应对得了的。
之前能挡下两招,不过是占了识破清影刀法的先机而已。若在此时再度对攻,能在韩裁歌刀下撑过几招,他实在是拿捏不住。
容行沙缓缓道:“罢了。算来也有近二十年,是时候了。”
韩裁歌持刀在手,皱起了眉头。
“放走他,我来与你过招一场。”容行沙一字一句。
韩裁歌瞠目结舌:“你真疯了?”
“年轻时我就想领教一番那叱咤风云的清影刀了。”容行沙漫步走到赵无安与韩裁歌当中,“不必留情,出手吧。”
“为报伽蓝安煦烈对大宋百万黎民的如山恩情,我容行沙,愿舍身为饲。”
韩裁歌死死咬着牙:“休要再胡言乱语!”
“我没有胡言乱语。”容行沙摇摇头,“是你该再好好审视一番这个江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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