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和皇帝同时眯起了眼睛。
韩裁歌面朝皇帝伏低身子,“是的。这是先帝时候的事儿了,陛下不知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我与容行沙、欧阳泽来三人,从二十年前,陛下出生的那晚开始,就携手守备着一座建在汴梁城中的阵法,名为‘归寂阵’,阵眼则设在这大相国寺中。”
“我出生那晚?”
“先帝在时应提起过,陛下出生那一夜,天地有龙气外泄。”韩裁歌道。
少年皇帝恍然道:“的确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“正是那一夜,汴梁城中有紫气冲天,胆大妄为之辈窃走了陛下的龙气。也正因如此,那一夜归寂阵成,我才入宫,为皇帝死士。”
汴梁城中,浩瀚紫气织成一道通天长河,电闪雷鸣,其间隐有飞龙吟啸之声。
少年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,韩裁歌则如临大敌。
赵无安半跪于地,神色更加黯淡。
不知为何,自从那声巨响过后,他丹田气海便一时如泄漏般瞬息干涸,竟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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