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裁歌长叹一声:“你真是执迷不悟。”
“别与他争辩了。”欧阳泽来道,“早在盗取气机的那一夜,韩祝酒就没打算回头。只是苦了你这些年来,连个自由身都得不到。”
韩裁歌默不作声,只是又以纱布,将手上长刀再缠了一层。
两名深藏不露的一品高手,在大相国寺的门前,放下了平日里的一切相轻与猜疑,并肩作战。
韩祝酒纵使有一身真龙气机加持,终究难以以一敌二,不由节节败退。
稍显空寂的寺门后头,皇帝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见这一幕,你还想问,何为君道吗?”
赵无安眸意依旧不解。
“我能理解,你心系那位皇子,心疼他的一切付出,但并不是每个帝王都如伽蓝安煦烈那般的。倒不如说,我虽心向往之,却身不能至。”
少年皇帝的声音里,颇为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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