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深秋,清笛乡外那半里官道,枫红如火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还望老伯赏脸给匹快马,银钱自是不会少了先生。”
着白衣的青年人温润笑着,递出去四两银子,另一手稳稳揽着昏迷的瓦兰少女。
租马的老徐瞥了一眼银子,而后又斜过眼去,打量着旁边马厩里头并排低头吃草的几匹骏马。
租马这活,他已经干了快三十年,每天经手的都是实打实的银子,从来没见过铜钱,因此短短一瞥就知道,那白衣人手里头拿的是货真价实的官银。外乡口音虽可疑了些,毕竟这一对男女本也都不是清笛乡中的人,没什么奇怪的。
他沉吟了一会。带着昏迷少女租车的陌生男子,这些年来也遇到过好几个,大抵都是些荒淫无道的采花贼,谁知道他编的这个故事是真是假。
不过这少女看着面生,他在清笛乡中多年来,的确是没见过她这般如花似玉的。
老徐悠悠伸出手,从那白衣人手里接过银子,装模作样掂量了几下,然后道:“还得交二十两银子当保金。一路都走官道,晚上住大客栈,我那侄子说走再走,说停便停。放心,吃食住店不花你的。到庐州之后,二十两银子原数奉还。”
青年人点头笑道:“好说,麻烦老伯了。”
老徐点了点头,咳嗽一声,嚎道:“侄儿,出来接生意,跑一趟庐州!”
“来咯!”短暂的沉默后,一旁小屋里跑出一个身着麻衣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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