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提着两壶酒上楼,敲开房门。前来应门的胡不喜脸上的神情很在赵无安意料之中。
胡不喜满脸错愕:“老大你吃错东西了?”
赵无安悄悄探头进去,瞥见段桃鲤缩在床上,睡得正沉。
于是他对着胡不喜晃了晃手里的酒坛,“去不去屋顶上?”
区区一座小镇客栈的屋顶,对两名江湖上公认的一品高手来说,当然是小菜一碟。
直到登上屋顶,相互隔了两尺坐定,亲眼看着赵无安拍开泥封,胡不喜才意识到赵无安没在开玩笑。
惊异之余,胡不喜也存了点调笑的心思,“老大,你都多少年没碰过中原的酒了。”
“十年?十五年?”赵无安自己也不确定,“在造叶和苗疆,倒是都被灌过几杯,一喝就吐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小地方的酒掺了不知多少东西,早没了原来味道,如何能与这中原的酒香相提并论。”胡不喜仰头灌下一大口清亮的酒液,狠狠呼了一口气。
“好酒!我老胡居然也有一天,能喝上老大请的酒,还是和老大一起喝!”胡不喜哈哈笑起来,“就算是劣质的竹叶青,也喝得痛快!”
赵无安仰起脖子,对着坛口,小心翼翼地咕噜饮下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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