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有桑榆在呢。”代楼暮云狠狠道,“我可警告你!既然要娶清笛乡里这个小姑娘,就别再打桑榆的主意!”
“是是是。”赵无安点头如捣蒜,感慨道,“不过我倒也没想过,真和你成了兄弟,居然会这么相处。”
代楼暮云反而又笑道:“谁说我把你当兄弟了?”
反复无常、阴鸷狡诈。其实外人对这位苗疆少主的评价,从来就没有错过。
他狡诈奸猾、诡计多端。他暴虐无道、嗜杀无辜。
代楼暮云确然曾是那样的人。但如今他已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王,扛起了整座苗疆。面对曾经的过错,一刀断臂,亦没有丝毫犹豫。
为人之难,不在知错能改。难就难在承担起自己曾经的过错。
赵无安收了剑,紧了紧背上的束绳,走到代楼暮云面前,替他点住周身几个大穴止血,而后淡淡道:“再不去找个郎中,你只怕流血都得流死。”
代楼暮云不为所动,俯下身,想伸出右手去拾起掉在脚边的刀,却愣了半晌,才尴尬一笑,将蝴蝶刃刁在嘴里,再用左手,去地上捞起剩下一柄刀。
“这点儿血还不至于丢了性命。只是这一只手臂,用起来还真是不习惯。”咬刀在口,他含糊不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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