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荷愣了愣,低头沉思了一会,浅笑道:“不管怎么样,肯定和清笛乡里那个白衣居士,不那么一样。”
赵无安不置可否。
夕阳逐渐沉入山底,天地笼上一抹黯淡之意。中轴长街上人影渐趋稀疏,只剩下三三两两的金吾卫仍在干着搬运尸体的脏累活计。
大多阵亡的宋军将士,尸体被送到太安门边,沿着墙根排成一长排。赵无安问过路的宦官借了一盏提灯,自那些阵亡将士脸上一个个照过去。
苏青荷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。
赵无安以均匀的速度走过一具又一具尸体,最后在一具金甲前停下了脚步。
灯笼照着一张年轻的面庞,死时尤未瞑目,睚眦尽裂。金甲上血污斑驳,光是残破之处便有七八个,伤口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赵无安静静看了一会,在心中记下他的脸,而后蹲下身子,替这名为国而死的金吾卫合上了眼睛。
“是那个身先士卒的人?”尽管当时身在太安门前,但苏青荷的确记得这个人的行动。
“嗯。”赵无安低低道,声音哽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