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五十六。
这数字虽然记在了脑子里,但赵无安并未出声,默默随段桃鲤下了山。
那座早已荒废的山顶佛寺里,靠一支烛光独坐佛前的年轻僧人,不知为何总令他心生恐惧。实在是件难以想象的怪事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起行,依次牵马走出马厩时,赵无安没头没脑问了胡不喜一句话。
“你可知道七百五十六是什么?”
胡不喜一愣,搜肠刮肚半天,福至心灵问道:“差四十四到八百?”
赵无安默默陷入沉思。
“大概不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昨夜虽然睡得晚了,但段桃鲤似乎休息得不错,气色红润。
“我不想和他们两个挤在一辆马车里了。”她向赵无安撒娇般,“让我坐到最前面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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