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在官道旁一家客栈下榻,离庐州还颇有一番距离。
入夜后,赵无安牵着安广茂驾来的那匹瘦马送入马厩,与其他几匹驿站的马儿一同进食草料。
月朗星稀,这家客栈的地势也坐落得不低。仰头一望,便能在月色清辉下隐约看见山巅上佛寺轮廓。
赵无安正自沉默时,段桃鲤已然悄悄来了马厩旁。
“在想久达寺的事情?”
赵无安怔了怔,看清来人是她,低声应道:“嗯。”
“自那以后,你有回去过吗?”
赵无安摇了摇头。
“久达寺早成了血沼。就算那夜独孤清平不带人上山,也没多少人能幸免于难的。只是都过去这么久了,从山下远远看来,久达寺却平静如故,好似无事发生。”
段桃鲤也面露异色:“该不会那山上仍四处横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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