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后山的佛塔,还是大殿两侧幽深禅房,都无一星半点火光。
风过重门,木材染尘腐朽发出的吱呀声,便是这片寺院中唯一的响动。
赵无安在她身侧静静候了一会。段桃鲤鼓起勇气,迈进了山门。
山门寂静,冷月之下的大雄宝殿无声森然,空气中仍有积年未消的血腥味,忽浓忽淡涌入鼻腔。
曾经,在这座宝殿前,她失去了这世间对她最忠诚的卫士。
历历在目,恍惚如昨。
段桃鲤忽然觉得鼻子一酸,几乎要淌下泪来。
赵无安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段桃鲤怔了怔,本就纤细的双肩又缩了缩,禁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我真是……太对不起他们了……”话一出口,就已不可避免带上了哭腔。她也不想在赵无安表现得面前如此柔弱,只是实在没法继续伪装得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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