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弥摇摇头,道:“没见过,却不知为何眼熟得很。”
“自然是当眼熟的。”解晖意味深长道,“这天下人,都该眼熟他才是。”
涂弥不解:“为何?”
解晖迟疑了片刻,悠长道:“这人间诸多胜法妙谛,众人或聆佛或闻道,却唯独他不屑于此。”
涂弥秀眉微蹙。
“往生不苦,往生非苦啊。”解晖淡淡道,“他要争的便是这一事。蜀地有十愿,他是其中第九僧,身上担子,或比那第十位还要更重。”
涂弥怔了怔,未再追问,而是平复下心中惑意,静静握住了横于膝上的冼心剑。
人言少不入蜀老莫离,而今一老一少,偏携剑赴锦官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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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地西南,长江至此处分转为数十径流,其间峡江水流湍急,策马立于崖边石上,竟是不敢垂目而视。
自此地过江,若是克得住汹涌水流,则不消一炷香时间便可抵达对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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